【天官赐福】【他人视角】【花城】【微花怜】血雨探花

【天官赐福】【他人视角】【花城】【微花怜】血雨探花 


标题打的是不是太长了些?我尽量把所有要点标上去了……简单来说,就是关于红衣鬼王端了青灯夜游的老巢,顺便得了个血雨探花的判语的故事。 视角是被人贩子青鬼抓去当食材的一对母女,还有一个读书的年轻人。前面大多是关于他们的,不知不觉就写多了,城主大人在比较后面的地方才出场。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看( ´ ▽ ` )ノ夹杂了些花怜的脑洞,算是彩蛋吧。字数4000+~
祝小姐姐们食用愉快~
ps:脑洞是按照对天官的理解写的,个人认为花城是先暴打了三十三神官,后来才端了戚皮球的老窝,因为说花城说“逃走之后花了五十年,又建了个新窝”所以四害中血雨探花的判语应该是最后出现的吧……也有可能这话是说花了五十年才把新厨房盖好emmmm反正我就按我的理解写,但还是很希望有小姐姐能和我讨论剧情呀~


“娘亲。娘亲?娘亲——”

似是因为她抱得太紧了,小女儿在她怀里就有些不舒服,一双小手胡乱地扯她的衣袖。只是她此刻慌乱无比,满心都是捆缚在腕上的麻绳——粗糙而膈手,还仿佛被什么液体泡过很多次一样,既黏且稠,半干不干。正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这绳在青天白日下又是个什么通红模样,因此才更加嫌恶,而且恐惧。

听见女儿不快的抱怨声,她反而将她更牢地锁在了怀里,眼睛直看向前方。只希望那几只头顶青光的小鬼不要注意到这边才好。

只是这样一来,小姑娘就更难受了,不安也在她心中悄然滋长。她不明白母亲为何要捂着自己的眼睛,只是觉得她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同自己玩儿。一时间又气又怕,连娘亲仔细叮嘱过的游戏规则都不想遵守了,那几块被允诺的甜滋滋的桂花糕也不想要了,响亮而大声的喊道:“娘亲!!!——”

她立刻去捂女儿的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牵着绳子的青衣小鬼老早看了过来。他那两道骇人目光简直像刀子一样,直把她们母女两人刮了又刮,能将她们片成肉片那是最好不过。他把绳子往旁边正口水四溅的骂着个青年的同伙手里一塞,示意他继续带着这队食材往前走。便在这女人恐惧的眼神下到了她跟前。

“小妞儿,鬼吼鬼叫什么呢?!喊娘亲?谁是你娘亲?你吗!”小鬼青白而干瘦的手指直往她脸上戳去,简直下一刻就要伸进她眼眶里,把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他说话的时候,一张嘴巴张的极大,嘴角好似能咧到耳根,露出黄乎乎的牙齿,还有血红的长舌来,一嘴腐烂臭气,都往面前人的脸上喷。

她惊慌地后退,却被这小鬼一拽腕上绳子,向前跌去。

而后,不顾她跪下哭泣求饶,也不管小姑娘哭得多凄惨,他把孩子从她怀里硬拽出来,扯着衣领提在半空,左右晃晃,还作势要往地上惯,直逼得做母亲的趴在地上厉声尖叫,才不无得意地冲哭到抽气的小姑娘道:“你喊什么娘亲啊,你很快就没有娘啦,你很快也没有命了!我们王最喜欢你这种童子肉,富贵人家女子的肉也喜欢。你说你那么舍不得你娘,本大爷就发发慈悲,把你们一锅炖了,做一锅母女汤给我王补补,你说怎么样啊?”他又对趴在地上捂脸低泣的母亲道:“我瞧你们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狗/日的有钱的,肉肯定也比寻常人更嫩,要是王吃着高兴了,指不定分点汤给我们尝尝鲜,可能还会把我们提拔一番呢!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言毕,将孩子重重丢回她怀里,哈哈大笑起来,另几个青衣小鬼也应和着嘻嘻哈哈起来。这些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了一圈又一圈,又一阵阵地灌进人的耳朵里。

这下,不仅是她,所有被抓来的人,不论是村妇还是娇小姐,也不论是庄稼汉还是书生,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们这是陷进了一个吃人的鬼巢啊!

青衣小鬼见她趴在地上半天不动,踹了她一脚,骂道:“还不快走!”

她就抱着女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跌跌撞撞地跟在队伍后面,手上只能哆哆嗦嗦地拍着孩子的后背,连轻重也没注意,更不用说从空荡荡的脑海中寻出一两句安慰的言语了。

怀里的女儿也不再闹,她被吓坏了,又哭得很累,早早昏睡过去。

 

她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走了一阵,肩上忽然被人拍了那么一下,吓得神志立刻回笼,差点失声尖叫起来。

一转头,却是那个不知为何被某只小鬼劈头盖脸骂了一通的青年人,一身儒生装扮,眉目间尽是浩然正气。

见她看来,青年低声道:“是,是这样的。这位夫人,您不要害怕,我觉得,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她只低头默默听着,看着女儿睡梦中脸蛋,一阵恍惚,不知该如何作答才好。

其实那青衣小鬼说的还有些道理。她娘家作为商贾人家确实很富裕,她嫁的也算是个人中俊杰——读过书,虽不是做官的那块料,但到底得过秀才的功名,又有经商的天赋,几年下来,家底殷实。况且夫妻间举案齐眉,再幸福不过。只是小半年前,她丈夫得了不知什么怪病,日夜疯癫。为了替他治病,家财散去近大半,铺子没人照料,渐渐亏损,她此去,本是到娘家寻求帮助的。只是半途中,马车遇到强盗被劫,护卫侍女都被砍死,惟她一人抱着孩子冲进道旁密林里,捡了一条性命。本以为就此无事,谁料又被几个青衣小鬼团团围住,拿了血迹斑驳的绳子绑了,押到这洞里来。

这事情的转机,又在哪里呢?

她满心满眼都是绝望。

青年似乎也发觉了安慰的苍白无力,讷讷的不再说话了。

 

突然,她又听见青年低而急促地道:“快低头!夫人!不要向上看!”

她虽不明所以,但明了这年轻人定是好意,不会害她的,便依言低了头走。

青年也低了头,想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路的。但大抵是人的劣根性使然,愈是血腥可怖的事物,就越要看,哪怕明知回过身大概会吐他个三天三夜,或者夜间噩梦连连,也得教人先看了再说。他的目光便总是忍不住往上方飘一飘。

只见他们上方,齐刷刷,密密麻麻,俱是头朝下,脚朝上,倒挂着的干尸!

这些尸体死前也不知遭遇过什么,面容可怖,且都睁着一双死鱼目样的眼,苍白干裂的唇,脸上或多或少结着些盐粒,竟是和过年农家房檐下挂着的腊肉一般无二。

青年因自己不合时宜的联想产生了强烈的作呕欲,胃里不禁一阵翻江倒海。

前面老早一阵骚动,有人呕吐,有人哭泣,亦有人发狂乱叫,但是被绳缠住双手的,没有一个试图逃跑,没有一个试图摆脱和牛羊猪一样的命运。真真是和牲畜别无二样了。

青年的内心突然被点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又痛又烫。他原本那些后怕、贪生、悔意……以及之前不被自己所承认的达到极点的恐惧,这一刻都被接受了,并且都被丢进那团火里,做供火燃烧所剩不多的木柴。

因此,他想在火熄灭之前,拼尽全力一搏。

 

她惊讶的发现青年又走近她,还递过一张符纸,飞快解释道:“这张符是一个落魄的白衣道人来我家收破烂时送的,对于一般的小鬼有些用处,之前我被骂,就是因为那家伙要抓我,被符击开了。”

顿了顿,他又道:“待会儿我会尽量造成骚乱,您就趁乱逃跑,原路返回。您还记得路吗?按沿途情况来看,小喽啰应该遇不上几个,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您清楚了吗?!”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青年却不由分说的把符交给了她。他脸上神情严肃至极,板着脸,干巴巴道:“祝您好运。”

说完,抽身到前方,去与一个庄稼汉说话了。

一点星火,摩擦间,碰撞出的却不是星火,而是火焰了。

这一批人,足有五十之众。他想,哪怕依旧是希望渺茫,也比全无希望好太多了。

青衣小鬼们仍旧耀武扬威,丝毫不知食材们正策划着的一场火灾,是要烧到他们身上的。

 

她想,就快就会到那所谓的王那里了,因为青衣小鬼们不再上蹿下跳,乱吼乱叫,他们头顶上那绿油油的灯光仿佛也变的更端正了些,训斥起食材来,也越发卖力了。

她不再憎恶手腕上那被血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麻绳了,因为她发现,与肮脏相对的,经过反复利用的麻绳同样被磨损的不轻,连她这样的弱女子,也可以尝试着挣断它了,甚至,她已经弄断了几股绳。

她将女儿抱的很紧,却是怕把她弄丢,而不是恐惧有人会从自己怀里夺走她,把她丢进锅里了。

她听见自己心如擂鼓。因为激动和狂喜。

终于,他们到了一扇石门前。青衣小鬼们让众人都停下来,准备对食材们进行下锅前的最后一轮恐吓和教育。

她听见那个青年一声大喊,便用力甩开了绳子,抱着女儿拔足狂奔起来。她不敢往后看,只闷头冲着目标前进。要到洞口。她想。一定要到洞口。而到了洞口之后该怎么办,她全无想法,因为她只靠那么一个信念才跑的这么快罢了。

她听见身后好像有一个姑娘在边跑边哭,但不是很确定。男人们和小鬼战成一团,混乱的杂音沿着洞穴壁一路攀爬。她转过一个弯,听见沉重的一声,心登时一沉,那是石门开了。大家都会被门后的鬼王杀死的,她想。但她仍然跑着,任由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横流。

洞口总算是出现了,尽管她挑错了一个岔路,还撞上了两三只小鬼。那个符咒是真的很有用,为她赢得了充足的时间。

可是,连光都出现在眼前了,最后一个岔路口却突然跑出了一队巡逻的小鬼,头上绿光照亮了大半个黝黑的山洞。

她想躲,怀里被颠醒的女儿看到这个阵仗却哇哇大哭了起来,引的那队小鬼也哇哇叫着冲她们来了。避无可避之下。她把女儿护在怀里,蹲下身,蜷缩起来。

她所想象的被再次捉住,或是干脆被当场撕食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事实上,仿佛在一瞬间,整个鬼巢,包括肆虐在洞穴中的回音,陡然寂静了下来。

她犹豫地睁开一只眼睛,刹那间被眼前空无一物景象所惊呆了。

不,并非是空无一物。

一个身着红衣,脚踏黑靴,腰佩银刀的少年人,缓步从洞口走了进来。他靴上有银链,随着他似是轻快,又带着不容质疑的自信的脚步,清脆作响。再向上看,入目便是一副极为俊美的相貌,只是那右眼为黑色眼罩所遮,似乎是看不见。

这红衣的少年郎看见她抱着孩子蹲在地上,轻轻挑了挑眉,既没说什么,好像也不想做什么,只越过她,往洞深处去了。

直到那少年的背影被深邃的的黑暗所吞没,她才抱着女儿站了起来。慢慢移到洞口。

呼吸到外面透进来的新鲜空气,她才真觉得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不知为什么,她下意识认为这鬼巢已经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了,并且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女儿紧紧抱着她一条胳膊,掐的她的手臂都要发青了。她安抚了孩子,又用尚且干净的一只衣袖给她擦脸。摸摸自己的脸,竟然也是一片污渍湿濡。这才想起去怀里摸一下手帕,手帕没找着,却抽出来那张救了她性命的符。一点不懂“劫后余生”这个词的女儿却一下子把它拿走了,捏在手里折来折去,竟是当成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了。谁要拿,她就一副要哭的样子。她没法,只能让她先玩着。再找一找,才发现手帕被她放在袖袋里了。

等了一会儿,洞里跑出个迷瞪瞪的姑娘,满脸是泪,脸上表情又是死里逃生的喜悦,又是如梦初醒的茫然。她借了手帕给这姑娘擦脸,她就不好意思的冲她笑。

她问这个姑娘:“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红衣的少年?”

谁想这姑娘的表情又回归了那种茫茫然:“见,见到啦,……他长的可俊了!”

她觉得不能再问了。

又一会儿,从岔道口出来了两个姑娘,互相搀扶着,她们倒没见到那个少年。

不到一刻钟,五十多人几乎都来齐了,只是不见那红衣少年和帮助她的青年。能回家的就回家,各人都回各家去。那姑娘和同伴走的时候,她瞧着还有些念念不忘。

又等了一刻钟左右,那青年才跟在红衣少年身后出现,亦步亦趋,又惧又畏的模样,小心翼翼到极点。红衣少年则完全没理他的意思,好像打算径自离开。

她本以为这少年会像对青年一样对她视若无睹,谁料想他却突然停住了。比起他之前那样悠然的动作,这一举动简直说的上是急切了。他上前几步,弯腰,从离她不远处的地面上捡起了一张纸。

细看,她才发觉那并不是纸,而是先前被女儿拿去玩儿的那张符,许是玩腻了,竟一声不吭地丢在地上。

红衣少年捻着那纸符,把上面的皱褶慢慢地抹开,细细地端详着符上的笔触。他的目光确实是落在符上的,但又像是落在了很远的地方。而他一直漫不经心的勾起的唇角,也在这一瞬看起来像个真切的微笑了。

他拿着这张符纸道:“请问,我可以拿走这个么?”他的声音也很好听,郑重其事的说起某件事,让人不忍拒绝。

她赶忙道:“这是这位公子的!”

于是少年微转过头,看向被他忽视的青年:“请问,可以吗?”

青年心想,你一个敢火烧三十三神官庙宇的鬼王,要拿我的东西,我哪敢不从啊。

他颇爱了解些神异之事,对那信徒众多的红衣鬼王更是如雷贯耳,老早从这少年标志性的红衣、弯刀和遮起的右眼,包括吓的近绝的青鬼丢下老巢逃跑的实力猜出他是谁了。因此此刻拼了命点头,唯恐这尊喜怒无常的鬼王稍有不舒心,就像碾碎那座跪像一样把自己也给碾成齑粉。他也不实在是弄不懂这位绝境鬼王在想些什么,明明看见石门后空空荡荡,也只是早已预料到一般不屑的轻嗤了一声,为何看见座石像脸色突然就那么臭,现在,又要一张驱鬼的符纸了。

少年又勾唇笑了笑,道了声谢,行至洞口,未再回头,只道:“待在这里,等雨停了再出去罢。”

她不明所以,外面明明是阳光灿烂,哪来的雨呢?青年却狠狠地抖了一下。

果然,在那少年郎出去后没多久,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孩子从她怀里伸出头去,“呀”的叫起来:“红色的!”

她探头望去,这雨果真是血色的。连绵不绝的下着,仿佛将整个山头都编织进一片血雾里。她赶忙捂住女儿的眼睛,脸色后知后觉的白了起来。

此方鬼巢的主人必定不是什么善类,而这少年出入此地如入无人之境,定然比这里不知所谓的“王”要厉害。她之前没想到这一茬儿,现下看来,这少年恐怕是什么厉害的鬼怪,得亏他似乎没有害人之心。

想着,她忍不住到雨幕中去寻那红衣少年的身影。却见他竟又停下了步伐,正偏了手中那柄不知何时取出的红伞,去替那生长在地上,淹没在草丛里的不知什么东西,遮挡血雨的摧折。

只是离的过远,加之血雨蒙蒙,她看不清。

一旁的年轻人倒是看清了,喃喃出声道:“一朵白色的小花?”那难以置信的语气,仿佛又见到了一桩令人膛目的奇事。

“白花?”小姑娘被捂着眼,只能听,不能看,更好奇了,“那个漂亮哥哥不是红衣服吗?”

青年人想,还漂亮哥哥,这鬼王的年纪兴许都够做我们祖宗的祖宗了,嘴上道:“是啊,是一朵白花,很常见的那种,带点清香的,你说的漂亮哥哥在替它撑伞。”

“嗯,那我以后也要喜欢那种花。”小姑娘喜滋滋的。

她的母亲搂紧了她。

若是那种白花,她也知道,真是常见而又常见的。只是这么个来历绝不一般的少年站在血雨之中,为那么一朵花撑伞,竟是认真的有些痴了,大半的伞都偏过去,为娇弱的小花开辟出一方天地,而他自己小半的肩膀都暴露在雨下。红衣淋了血雨还看不出来,但他肩膀上的乌发,不多时,却似缀满了细细密密、大小不一的红珊瑚珠。这场景,真是,既怪且奇,

既美且艳。

血雨狂肆的下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了,红衣的少年郎也顺势收了伞,俯下身去,用衣袖轻轻拭去了纯白花瓣上艳红的雨滴。

雨是停了,但隔了那么远,他的面容依然是看不清晰的。她却觉得,这少年应该是笑了一下,无端端生出许多柔情来。

未及人反应,红衣少年的身影,竟是在呼吸间化为千万如梦似幻的银碟,飞散开来,不知往何处去了。

只余满地残红。

今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教人如在梦中,难以相信这是凡人所能经历的。青年满腔感慨,却实在不觉得有什么言语可以描述出那一霎呈现在眼前诡谲而温柔的画面,竟是辞穷了。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原来是,血雨探花啊。”






感想和文比重要系列:

这篇文的初衷只是想写花·苏炸天·城单枪匹马端了青帮人贩子的老窝,收获苏炸天判语(哎呀还和太子殿下有关一定把城主大人高兴坏了)。因为我在看天官的时候就在想,花城给花遮雨的那一幕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啊,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说的啊。想想戚容他吃人啊,花城可能就顺便帮了把手,把人放出去了,有人就看到了这一幕,也间接解释了他庞大的信徒来源:能力强大的鬼王,不滥杀无辜,宰了那么多恶鬼恶人,造福黎民。不比干吃饭不做事的脓包神官强吗?
至于前面那么多关于线索人物的内容,我只想说这并非我本意,真的是写着写着就写多了。连他们的各自性格我都有谱了……
这篇文简直是多灾多难。我写了两遍……第一遍码完和现在很不一样的,结果复制时一个手滑,按了隔壁的粘贴,我习惯用iPad的备忘录码字,不可以恢复上一步操作,结果就bad ending了。自己蠢也不能怪别人,我又真的很想把它写完,只好再写一遍。感觉比第一遍语言上差了些,结构上好一些。还算满意吧。
但还是,真的,很想抽自己嘴巴子。
还有就是,仔细看完天官相关章节才发现最开始的脑洞用不上了,一些片段,乐意就看看吧:
“他还是那般轻松写意的步子,黑靴两侧的银链轻盈作响。却丝毫没有要管他们死活的意思。那红衣少年,竟是目不斜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了!这些被青鬼捉来的人们,心中才刚燃起一点希望,瞬间就熄灭了。愣着,怔着,像鱼在夏天暴雨来临前争相浮上水面呼吸那样,只有张合嘴巴的份,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也不见那少年有什么动作,一阵“丁零当啷”,却是各人手腕脚腕上的铁镣铐,都沉重的砸在了地上,带给人一阵轻松与舒畅。”
发觉不同了吗?是的,辣鸡青灯夜游,居然是用绳子绑人!low死了好吗?不过想想也是,没人会给待宰的牛羊上铁拷的。
我心目中的花城,确实如他所说,是坏人——这个指他对于很多人的死活都不是很在意,比较冷漠。但为了太子殿下,为了他的光,他在努力的做好事,能顺手救的人,那就救,能顺手帮的人,就帮。很多在别人看来很困难,对他来说动动手指的事,如果没有谢怜,他不会想到要去动那根手指。但因为太子殿下是个心怀苍生,会主动请缨去救200多个渔民的神明,是他唯一的神,是他的信仰,他想配的上他,也是城主本身有良善的底子在吧,就使他成为一个看似冷漠无情,走过受苦受难的人身前,好像什么都不会做,可是人们身上的镣铐却松开了,这样一个形象吧。
反正就是,给花怜打call吧。因为,是爱,成就今日之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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