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花怜】【糖】炙火沉冰(下)

【天官赐福】【花怜】炙火沉冰(下)

假车,怕翻,下星期回家再改改的。LOFTER一定给我手下留情啊(>﹏<)

花城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怜,良久,才沉声道:“……哥哥在说什么傻话。”
“嗯?”谢怜不解。
花城轻柔的为他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声音淡淡:“殿下,我不想你为了任何事情哭。”
谢怜笑道:“我是欢喜的哭了,这也不行么?”
花城道:“不行。”
谢怜有点认真了:“那三郎,你为什么不要我哭呢?”问完才发觉这问题十分没有水平,明知故问也没有这样的。
可花城的回答倒也不是很有水平就对了:“就是不行!”
谢怜又想笑了,觉得花城就和硬要和人顶嘴的小朋友一样,钻了牛角尖,可抬头一看花城此刻的表情,才发觉自己可能想的太简单了。
花城的神情似喜还悲,一只黝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往日藏的很深的执拗,如今都和爱意一点点被翻掘出来,暴露在阳光下,铺开在谢怜面前。
“三郎啊……”谢怜敛了笑容,开口唤他。
花城蓦然抱住了谢怜,还是那样松松地抱着,就怕怀里的珍宝一不留神就被拥碎了似的。
花城道:“殿下,这种小事,没必要那么高兴的。”
谢怜哭笑不得:“这怎么会是小事呢。”
花城不答,将唇贴上谢怜的额头。

“八百年来,最开心的一次。”谢怜的这句话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心意能被接受,能够换到一颗同样爱意深重的真心,是很久以前的花城所不敢妄想的。而当这确确实实发生了,他却没空狂喜。
谢怜的泪水再次提醒了他。他怀里的心上人,他举世无双的神明,这么温柔的人,有最柔软而坚韧的内心。
然而这份坚韧,又是多少年在泥尘中打滚,多少次在苦难里搓磨,才换得如此。
世事如冰,薄如刀匕;锐利无匹,盛寒入骨。
谢怜大抵是在这片刀山上打了几个滚,过了几个来回了。以至于细碎的冰刺密密地扎在他的心上,严寒至今,稍微遇到一簇堪堪能暖人掌心的火焰,便抑制不住的融化了。
谢怜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哭,并不单单只是因为欢喜过了头,还因为终于有一处温暖的怀抱,可以由着他哭了。
这正如小时候的花城。恶毒的命线一经人揭露,歇斯底里间,却被一个骄傲得敢对天说不的太子殿下,那样温柔的抱住。
他的殿下说:“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
花城本来是没有眼泪的。他大吼大叫,撕咬追打,就是没有哭,就是不想哭。明明是很绝望,很难过的,眼泪却像被冻住一样,卡在心脏里,脉搏里,流淌不出来。
可是在谢怜的怀抱里,先前那些受的伤开始疼了,痛苦真正开始涌动。他的眼里,这才流下一行泪来。紧接着,嚎啕大哭。
不哭,是因为寒苦;哭,是因为温暖。
我还对他不够好,花城去吻谢怜的额头时,有些酸楚地想到。
我想对他更好。
仅仅是一个能由着他哭的怀抱,又怎么可以呢?
他愿意为谢怜献上一切——皮囊,性命,骨灰,魂魄,只要他有的,尽数奉上。只愿他刀山也去得,火海也去得,只是不要再受伤了。
也不要再露出勉强的笑容,或者流下压抑积年的泪水。

谢怜静静地坐着,只觉得被花城的唇印着的地方有一团火在燃烧,心里魂里,也有火在烧。
一个不怎么好描述的地方,也在烧。
花城终于把唇挪开了,却是和谢怜一样一副惊疑不定的神情:“殿下?!”
谢怜扯了扯衣襟,露出一片羊脂玉白的肌肤,脸上漫上了些桃花的色泽,自欺欺人道:“那个,三郎啊,”他用委婉的语气撒着谎,心想三郎应该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吧,只是脸有些烫吧,柔声道:“我想,药还是一口气喝掉比较好吧。”末了还添上一句,“我母后从小就这么告诉我的……”
花城手捂上额头,终于忍不住噎了一下:“哥哥。”他诚恳道,“恐怕真的不是药的问题。”
谢怜:“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花城轻握住谢怜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温,柔,乡。”
温柔乡香气的作用,是引得男子气血翻涌,好让它们能更轻易地获得养料。以往不是没有人侥幸自香网中逃出升天,只是香气带来的后遗症也很明显。至于是怎么个明显法,根本不用多说。要消解倒也容易,寻常男子跟妻妾一度春宵或是去几趟烟花柳巷也就罢了,像当年的谢怜一样,用得起那起死人而肉白骨的仙药,当然也是个办法。
只是像现在这种情况,究竟用哪种方式,就很耐人寻味了。

谢怜略觉尴尬,往后缩了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花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很是炙热。
但花城目光炙热归炙热,脑子大概还是清醒的不得了,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我记得哥哥说过,自己修的道,似乎是要,戒淫?”
谢怜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点了头,总之,不是个滋味。
花城悠悠地叹了口气,在他唇边重重一吻,没有深入,退开了,柔声道:“我去拿药。”血雨探花,绝境鬼王,坐拥偌大鬼市,不会连区区灵药都没有。
他离开墨玉塌不过几步,衣袖一紧,转头一看,竟是被谢怜拉住了。
温柔乡的后遗症恐怕发作的更厉害了。谢怜出了一身汗,整个人白里发粉,偏他起身匆忙,衣衫凌乱,还露出了一段瘦削的肩膀。若不是亲眼见过他一力降十会,不会有人觉得这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温和人物有多么了不得。但花城是见过的,并且牢牢记住了。他心疼于世事带给他的殿下的磨折,心知那奇高的剑法和内劲是怎么练出来的,又无比痴迷于芳心出窍的那一刻,谢怜雪亮眸光,星火一点,
那么璀璨,那么美。
而现在,这双令他着迷的眼睛,正盯着他。
谢怜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儿,实在压不住低喘了一声。
花城也凝望他的眉眼,沉声道:“殿下,你这样,我要反悔的。”
谢怜摇了摇头,顺着拉住的那截衣袖攀上花城的肩膀。腿有些软,心是很坚定的。
谢怜就是不可抑制的,想要亲吻花城。

被花城压在榻上时,谢怜心如擂鼓,很艰难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弃塌而逃。
他哆哆嗦嗦去解自己的衣服,却被花城制止了。
花城似笑非笑道:“哥哥,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谢怜被他眼中的柔情和那副俊美的相貌迷了一下,诚实的摇了摇头。
“殿下,你得记得,你现在是个病人。”花城一面往他身下探去,一面无奈道。他不停地吻着被握住了要害而稍显紧张的谢怜,那些吻细碎的落在他的唇边和脸颊上。
花城手上开始动作,用轻柔的言语安慰道:“别怕,殿下,别怕。”
谢怜喘息着,忍不住抓紧了花城的手臂。
花城动作未曾停下:“别怕,殿下,只是疏解一番。”
“不……不是……”谢怜不住的摇着头,泪眼朦胧间,花城的音容还是清晰的。他觉得心间被什么难以描述而又无比美妙的情感填满了,以至于任何经舌尖吐出音节都难以驾驭。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爱意,只有主动去吻花城,不住的喘息着。

事毕,谢怜脱力的被花城搂在怀里,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就要睡去,却听花城道:“下回,哥哥帮我怎么样?”
谢怜立马清醒了很多,通红了脸,胡乱的点头。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见过,哥哥也得自己想,好不好?”
谢怜仍在点头,点了一会儿,有些困惑花城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停下了。
花城低头看着怀里的谢怜,将一缕碎发拢到他耳后,叹息道:“殿下,我既想你记起,又担心你记起……我跟你说过吧?我以前有多狼狈不堪?”
谢怜虽极困倦,几乎维持不了清醒,却柔声道:“可是我只是爱‘你’而已啊,三郎。”
花城一怔,再看过去,谢怜却已经睡去了。
他忍不住笑了,轻声道:“嗯,殿下说的很对,我也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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