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花怜】【糖】流言

【天官赐福】【花怜】【糖】流言

出铜炉山之后的事


#夭寿啦!谢怜上天庭通灵阵公然出柜!#
#君吾v:好好的孩子,谈了个恋爱就傻了。#
#血雨探花v:殿下,我也爱你。@花冠武神#

上天庭的某个通灵阵里,嗡嗡杂杂。
“啧啧啧,那三界笑柄解决铜炉山的危机全是靠血雨探花帮忙吧,花城也去了铜炉山呢……”
“可不是,就他那样,能出什么力。”
“你们怎么也信那些个谣言,什么花城是因为仙乐太子才帮天庭,假的,肯定是假的。花城可是谁都看不上眼,没道理就对这么个破烂太子另眼相看。”
“不是说,去年中秋宴上的三千盏……”
“这,这,这我哪知道啊。花城想干什么,向来是谁也搞不懂的。”
“唉,搞掉个铜炉山还要血雨探花帮忙。还全天庭通报一年。说出去天界面子往哪儿搁?帝君怕是老糊涂了。上天庭诸多神明,随便挑一个都可以碾压那破烂太子啊。还有裴毒瘤,竟然一声不吭就领了这么个美差,啧。帝君,真是老糊涂了。”叹息着,大概还摇着头。
“听说本来还要请那花城上来听议事的,就铜炉山的事梳理清楚,结果呢,他倒好,直接对递消息的那位同僚呵了声'滚',就把人赶出了鬼市!”
“居然这么嚣张!”
“他不是素来如此。什么绝境鬼王,说到底不过一介“阴邪之物,都敢把上天庭的面子踩在脚底下了。帝君居然还毫不追究。也就我等肯为这事忧心了吧,可怜——可怜——”
“不仅如此呢。听那位倒霉的同僚说,他是直接去敲的花城住的那个,'极什么坊'来着?——”
“是'极乐坊'。一听就是淫邪之地。”
“哦对,是'乐极坊'的门……”
“'极乐坊'!”
“瞎,那么讲究干什么。听我继续说。那可怜虫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就扯着嗓子喊了好几声,门才开了,但是开的太猛,直接砸他脸上了,他又是文神,还是人时就体弱,好不容易飞了升,身体还天天不爽利,没站稳,摔地上了!”
“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半晌才停。
那说话的神官似乎更加洋洋得意了,接着道:“他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花城居高临下站在他前面,面色不善。刚端起架子说了没几句,花城就让他滚蛋了,又'砰'的一声,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据说声音大极了,响彻鬼市呢!”
又是一阵“哈哈”之声。
等人乐呵完了,才又压低声音道:“你们觉得这事只是好笑啊。告诉你们!关键是,那同僚说,他确定他看清楚了,那花城,形容十分不端!”
阵里一阵倒抽冷气,有几个声音嚷道“难怪花城那么气呢,真想不到啊。”惟有个武神并不懂,问道:“形容不端怎么了?”
当即有人嗤笑道:“莽夫。”
还是那爆了大料的神官出来圆场了:“简单来说,就像才跟人好过。花城脖子上,还有个牙印呢!”
“你们说,花城看得上的,那得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吧。”突然有人问道。
“花城的话,哪怕只是玩玩儿的,也一定是天姿国色吧。”
“你们有没有想过,也有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倾国倾城啊。”
“那仙乐太子,那段时间不是一直不在天上吗?还说是伤得不轻,一直呆在鬼市?”
沉默弥漫了一会儿,有旁人大叫道:“太有可能了!”
众人纷纷应和。
那声音便抑制不住地说起话来:“我是这么想的。大概是这样的。我是说如果,假设,既然这仙乐太子和血雨探花关系好,好到能让花城甘愿和他共赴铜炉,帮他一直不对付的我们这些上天庭的神官——”声音压低了,“那么,他们在床上,关系也那么好吗?”
“不过,谢怜不是必须得练童子功吗?”也有人怀疑。
“这笑柄如今不过一介破烂神,半个信徒都无,有个靠山才是最重要的,谁还管那些呢。”
“在理,在理。”
有人越想越兴奋:“那谢怜,岂不是与鬼界勾结了么?怎么没人想想办法让帝君知道?该让鼎鼎大名的破烂太子第三次下去了!”
“帝君现在对那三界笑柄信任有加。不拿出实证,他恐怕是不会信的。”
“有谁还记得'艳贞'?把它从帝君那里借过来,找个由头让谢怜验一下,不就可以了么?”
“谢怜会那么傻,由着我们给他挖坑?”
“他难道不是天生就是傻的?”
“那么,谁去借呢?”
还是那位耿直的武神,大声道:“我去借'艳贞’吧!一定不能让谢怜这一颗老鼠屎,坏了上天庭一锅好粥啊!”
却撞进一片沉默里。
那武神没听见回应,又喊了几句。才有人私下与他通灵,恨铁不成钢道:“你个蠢货!串阵了!”
此武神闻之愕然,反应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本来是十几个神官开了个小的通灵阵在讨论,他刚才的几句话,却是在天庭的大通灵阵里叫嚷出来了。他欲到那小通灵阵中求助,才发现自己进不去了,恐怕是建起这个通灵阵的神官,见势不妙,赶忙换了口令,不想沾上这处脏水。

“借'艳贞',做什么?”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用的是平平淡淡,闲扯家常的口吻。
可武神听出这是哪个神官了,他并不觉得这位是真想跟自己聊天。因为问出这句话的,正是这些天被翻来覆去的议论的仙乐太子——谢怜。
他坐在殿中,冷汗直流,却是不愿服输的,把心一横,吼道:“验你和那血雨探花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又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通灵阵里本来还有些缩在角落里的悉悉索索,这下全被这一声吼吓跑了。

许久,谢怜才又开口了,他轻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了。”
武神本想嘲讽他几句,壮一壮自己的胆子,谁料那三界笑柄猛然在通灵阵里扬声道:“我今天,就在这里把话跟诸位讲清楚吧!”
“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也不必再对我和花城的关系猜来猜去的。”
“不过是,我爱着他,他也爱着我罢了。”
他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抛下的是怎样一个惊雷,把通灵阵里一潭死水都煮成了开水,又自顾自道:“至于其他的,我爱他,当然愿意和他做任何爱人间会做的事。”
上天庭通灵阵中一片嘈杂,没有哪个声音会在乎,也没有哪个声音有机会知道,此时的谢怜,其实是在神武殿的后殿,当着君吾的面,字字铿锵。
更不会知道,说完这些话后,这位薄脸皮的太子殿下已经红透了耳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大概紧张和兴奋都有。
有声音骂道:“如此不知廉耻,你也不嫌丢脸!”
他就温声回道:“不劳费心,脸早就丢尽了,不差这一次。”
有声音斥道:“荒唐!可耻!果真是三界笑柄!”
他柔声回道:“真心爱上一个人,怎么会是荒唐事,怎么会可耻。而且,只要他不笑我就可以了。”
…………
君吾似乎实在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扶着额头的手真的没撑住,看着谢怜,唉声叹气。
谢怜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臊,支支吾吾道:“帝君,对不起。”
君吾道:“谅你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谢怜低头看手,目光长久的停在那枚小小的缘结上:“我太冲动了。”
君吾又叹了口气。
谢怜笑了一下:“是这样的,帝君,我本来,没想说的。您的提议很有道理,放着那些流言不管,没多久被说烂了,不新鲜了,就没人理会了。”
“但是,刚才我真的只想到,如果三郎听说了这件事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一只极小的银蝶,恐怕只有人的拇指指甲盖那么点大,栖在神武殿高高的房梁上,只不时动动翅膀,比灰尘还不惹人注意,却轻易将底下人的句句真心寄往了与天界相隔着人间的鬼市。
重重红纱遮掩着一把座椅,几乎将里室的安静与外面赌场的喧闹割裂开来。
花城蓦然捂住脸,笑着,自言自语着,竭力不让眼眶里的什么东西淌下来:“殿下,我可不只是高兴啊。”
“殿下,我也爱你。”



写到“他难道不是天生就是傻的?”这一句,想起一句歌词,天生痴人是勤奋不可得——《你有没有见过他》
殿下是痴人啊,百剑穿心,芳心不改,这哪里是那些自私自利的凡人乃至神官比得上的?
她的《世界以痛吻我》,太适合谢怜了,每一句都令人心碎。“棱角在颠簸中摧残,压抑中压抑低喘。因人生曾有喜乐短如轻叹,便不肯置换。怀抱锐刺锋刀腊月寒,亦微笑着与世界说晚安。痛让你震颤,爱使你酣欢。而你可否配的上你所受的苦难,身陷牢笼,唇吻花瓣。泥浆中挣扎痛喊,也拥紧不屈的冥顽”“你的灵魂,本就应,如黑暗中斑斓,渺小却照彻河山”“看那是他们的人生,耀目到让人失神,而你默默默默活的多认真,爱的多诚恳。正因你曾被万箭加身,曾承蒙多少冷遇与质问,才成为如今这个有故事的人”“赤足寒冰满怀余温,也能以蜿蜒掌纹,去爱抚穿胸的利刃”“千百擦肩陌路人,均是你眉目寻常的爱人”是最后一句。几乎就是谢怜爱世人的写照。他是真正的神!(事实上几乎把歌词全贴一遍了……)
另有一首,算是老歌了,《陪你度过漫长岁月》,蛮花怜的,尤其是“让我们静静分享,此刻难得的表白,只是无声的交谈,都感觉温暖,感觉不孤单”岂不是和花怜的表白很契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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