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花怜】千丝万缕

【天官赐福】【花怜】千丝万缕

是车。真的是车。标题为了纪念胎死腹中的万神窟“蛛丝”play。花怜的强制是不可能的,下下辈子都是不可能的。路程颠簸预警。司机心路历程坎坷预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祝各位乘客旅途愉快。ps:如果对此次车程有什么感想,请一定要告诉我哦!

【谢怜手足都被重重白丝紧紧缚住,躺在地上,黑发和白袖散了一地,斗笠滚落一旁。】
背上从命符的效果不知还有多久才会消退,他一动不动,简直像被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被花城抱起的时候,还是有点懵的。
花城轻柔地托着他的膝弯和背部,连他的一点皮肤都不曾接触,就这样走入了洞穴深处的沉沉黑暗中。谢怜极力想借由银蝶淡淡的光辉看清花城此刻的神情,奈何角度不对,仅能看到他下巴的轮廓。但不知怎的,谢怜就是觉得,花城的嘴角一定是僵硬地抿着,眼神也不太对,完全不像他平日里悠闲轻快,甚至可以说是俏皮的模样。
他在花城的怀里拼命眨眼,寄希望于花城能稍稍往下看一眼,可是直到了目的地,他被轻轻地放在了一张石床上,耳边被柔软的新草搔得微微发痒,花城也依旧没有看他。
事实上,花城似乎拒绝与他眼神接触。他侧坐在石床边,脸却并不朝向谢怜。
谢怜猜不到他在看什么,想什么。
引路的银蝶像这黑暗天地里唯一一粒微小却明亮的星子。
它玩闹似的绕着这个石窟飞了几圈。谢怜依稀看见某个角落里也有幅壁画,在微光下一闪而过,有心细看,只剩下一角落的阴影。
这只银蝶最后栖在了花城的肩上,红衣被点上银光,显得鲜丽了许多。
谢怜注视着花城的侧影,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五脏六腑都要焦躁到冒烟,想等到从命符失效,再和花城好好聊聊。
突然的,银蝶扇了扇翅膀,光亮骤失,石窟顿时昏暗了下来。
谢怜盯着发光的银蝶太久,一下子适应不了,什么都看不见。
就在这一片无边寂静和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盖上了他的手背,微微发着抖。
谢怜是那种很敏感于与他人接触的体质,半边身子都随之一麻,头皮都快炸开了。
要不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谢怜真的很想对花城说道说道,要么就把手拿开,要么就结结实实地握上来,这种轻飘飘的触碰,真的十分糟心。
可他的心声并不能为花城所知。
那只手在他手背上停留了一会儿,竟然还是用那种仿佛岸边垂柳轻触湖水的方式,慢慢的,轻轻的,沿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最后,按在了他的肩头,再次迟疑片刻,终是向下,挑开了他的衣襟。
谢怜顿时瞪大了双眼。
花城在做什么?
好在到了此时,谢怜已经可以看清事物大致的轮廓了,从命符的时效似乎也快过去了,他尝试着动了动脑袋,想去看看胸前,眼前却猛然蒙上一只手。与此同时,他腰间的系带一松,外衣被脱下。
“……”
不做他想,又是花城。
谢怜都要愁死了。
要说他的的思绪本来只是一堆面粉,花城的举动却恰如给它里面加了点水,还贴心的搅拌了几下——彻底成了一团糨糊。稀里糊涂间,连中衣也被徐徐脱下,肌肤裸露在空气里,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有点不对劲,有心立刻让花城停下,把事情问个清楚。嗓子却还被从命符死死地掐着,由不得他说话,只能静观其变。
可静静地等着,事情却变得更加离奇。
有什么东西悄没声地爬上了这张石床,一圈圈的缠上了谢怜的手腕,当他觉察到异样时,手腕脚腕都已被白丝纠缠住,动弹不得了。而花城也不再用手遮着谢怜眼睛,一段白丝紧接着他撤回的手缠了上来。
谢怜下意识“啊”了一声,四肢也在渐渐消退的从命符的影响中动了动,【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死鱼突然垂死挣扎蹦跶了一下,发出了抗议】。
花城的另一只手本来轻轻搭在谢怜的肩头,这么一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谢怜感觉到肩上微暖,这才想起在冰天雪地里摸爬打滚了那么久,可能是冻伤了。他自己都没注意,花城却是注意到了。手足之上,冻伤恐怕更多,刚才花城一路摸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在用法力帮他处理伤口。
他不自觉地帮花城的行为找借口,帮他遮掩其下隐藏的深意,刻意忽略心里泛起的些微不安——只因为他愿意相信他。
谢怜尝试着想说话,欣喜地发现已经可以开口了。他努力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唤道:“三郎。”
应该不是谢怜的错觉,花城僵硬的更加厉害了。但他依然没有收回摸着谢怜肩膀的那只手,也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谢怜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又仓促地停下了动作。原来不知何时,他的眼眶已是湿了,蓄满了泪水,只待他再微微一动,眼泪就要争先恐后地流下来。可是他不动,泪水也还是溢出了眼眶,覆水难收,就这样顺着脸颊淌下。
覆在他眼上的白丝本该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东西,被泪水打湿,竟像被火燎到一样疯狂撤离,与此同时,数点银光纷纷亮起。
谢怜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费劲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那是几只银蝶。
而在那慌乱飞舞的银蝶之下,是花城更加慌乱的面孔。
借着银蝶再次亮起的光辉,谢怜与他目光交接,望进他黑沉的眼睛里,心下一惊。
花城的情绪,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如果谢怜看见的这种眼神,是来自笼中的困兽,来自刚踏上刑场的死囚,那么他丝毫不会大惊小怪,完全可以理解,可这眼神却偏偏来自花城——谢怜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也没想过会看见他如此模样,当然愣住了,还不待他说什么,还没组织好的语言就被花城抚上脸颊的手彻底拆散了。
花城一定是极艰难才挤出了一个笑,却比哭要难看,虽然他长着那么一张俊俏的脸,怎么也难看不到哪里去。
他小心翼翼地拭去谢怜脸上的泪痕,手收回又伸出,如此几次,叫谢怜弄不明白他到底想不想抱他。
绝对是想的,但是,不想让事情更加不可挽回。
谢怜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张张嘴想说你先把我放开吧,我们谈谈。
花城却先他一步开了口,他道:“殿下。”
他坐在石床边,不敢再看谢怜,只是低声地道:“我……你能不能,先不说话?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拜托。”他几乎是在恳求了。
花城似乎想解释,可是又没法解释,沉默良久,他低头将谢怜脱了一半的衣服恢复原状,才道:“对不起,殿下。”
谢怜斟酌着,缓缓道:“你没必要说对不起。”
虽然还是没与他进行目光上的接触,花城转过头来,脸上尽是不赞同。
虽然不是时候,谢怜还是有点想笑。他清了清嗓子,道:“首先,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哭了?”
花城道:“……嗯。”
谢怜翻了个身,让自己侧躺着,莞尔道:“其实,我根本没想哭。”
花城有点坐不住了。
谢怜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温声道:“嗯。说来不好意思。刚才有根睫毛掉到眼睛里了。”他边笑,边握住了花城的手。
花城的表情变了又变,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谢怜,似是哭笑不得,但最后,还是微笑了。他的声音陡然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殿下,我想吻你。”
谢怜没说话,认真地与花城对视,然后他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比起表面上的平静,谢怜内心其实要紧张死了,他等待着花城所说的那个吻——可能落在嘴唇,也可能落在脸颊,他在等待一场会把余生都送出去的敌袭,毫不犹疑,分外期待。
左等右等,他没有等到一个吻,却得到了一个颤抖的拥抱,【他听到花城讷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殿下。你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谢怜也不知该无奈好,还是该心疼好了。没有犹豫,他也搂住了花城。这时他才发现,缚住手脚的白丝根本就是摆设,看起来绑的死紧,其实一扯就松。
谢怜想起他本来准备的那些话,虽然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但还是决定把它们说完:“……其次。”
花城:“?”
“我知道你不会的。”
花城愣住,好不容易明白了,闷声道:“……差一点点就会了。如果不是……”那根睫毛的话。或者说,如果不是谢怜哭了的话。
谢怜听出了他未竟的话,不由莞尔:“你不会。我知道的。”
花城还要反驳,谢怜已经满脸通红地吻了上去,花城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反客为主,捧住了谢怜的脸,不让他离开,把这个本该蜻蜓点水的吻变成了唇齿缠绵的深吻。恋恋不舍地离开时,他似乎喘了几下,又在谢怜脸边轻吻,一路到了他耳边,道:“……殿下。我想要你。”
谢怜已经被亲懵了,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花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哥哥。我想要你。”
“那,那……”谢怜嗫嚅着,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就是不看花城,一狠心,硬生生把花城压在了石床上,闭着眼就开始扯他的衣服,大喊:“三郎要什么都可以!”
“……”
花城拍了拍谢怜的背,柔声道:“哥哥,冷静。”
谢怜把眼睛掀开一条缝,从这条缝里瞄见花城的前襟已经被他扒的一塌糊涂,露出苍白的胸膛,发上也沾了些草屑。羞耻得一把捂住脸。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见状,花城轻笑了一声,谢怜更是脑中嗡鸣,干脆就这么把脸捂在手心里。
花城无奈道:“哥哥,你是想把自己闷坏吗?”
谢怜从两根手指间露出一只眼睛,又把眼睛遮起来了。
看来,要让现在的谢怜再露出脸,可比掰开一个闭得死紧的蚌壳要难多了,花城却很有办法,他搂住谢怜的腰,往怀里带了带。他在谢怜通红的的耳尖亲了一下,再亲一下,道:“殿下。你这样,没办法脱衣服了。所以把手拿下来好吗?”
这句话直白的有些过分,可确实很有道理,谢怜没法拒绝。他慢腾腾把手放下,又背过身去慢悠悠地脱衣服。
花城一点也不心急,他先除尽了衣物,就一直注视着谢怜的背影。谢怜转过头来,就对上了他黑亮的眼睛。
银蝶盘旋在石窟上空,明明暗暗。谢怜磨磨蹭蹭地靠近花城,正犹豫着要不要抱他,花城却拿起了他抛在一边的中衣给他披上:“……殿下为难的话,我可以等的。没必要就现在。”
谢怜听得出来,花城说这话说的很认真,绝不是欲拒还迎。只要他有一点点的勉强,花城就会立刻停下,就这么算了。
谢怜沉默了一会儿,坚决道:“不要。就现在。”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把披在肩上的中衣丢开,扑进花城的怀里,微凉的体温让他抖了一下,却并不妨碍他鼓起勇气说出那句话:“我也很想要你。三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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