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官赐福】【花怜】千丝万缕(后续)

【天官赐福】【花怜】千丝万缕(后续)
一个我也没有预料到的后续。接之前的车。发着发着呆突然想起这篇还有几个小细节没填,还有东西打草稿时特别想写但写的时候忘了……
主要是高糖,藏了点羞羞的东西。祝各位道友阅读愉快[心]
【车身先戳头像】

这一剑,深深刺入白无相的肩头,谢怜将芳心抽出,再向白无相攻去,却被躲过了。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他见好就收,转而扑向花城,捉住他一只手,想说我们先走,血液涌上头顶,竟说不出这句话来,脱口而出的是:“三郎!”
花城道:“你为什么下来!”谢怜还没回应,就被他一把捞起,紧紧搂在怀里。
谢怜双臂勾住他脖子,道:“我也想保护你啊!”
白无相已经被银蝶裹成一个茧,但在这铺天盖地的银蝶扑翅声和尖啸中,谢怜还是听见了他的一身嗤笑。花城脸色一寒,摸上了谢怜担心他不管不顾就和白无相拼个你死我活,赶忙道:“别!三郎!别理他!”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花城看向他,神情果然柔和许多,他低头在谢怜唇上一吻,眄视那银茧,冷声道:“他找死!”
谢怜道:“……答应我,别和他硬碰硬,我们先去找风信他们……”
恰在这时,爆裂之声响起,银蝶溃散,银粉飞舞,花城神情微变。谢怜急道:“走吧!”
花城又放出一波银蝶,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抱着他冲出石窟。
沿途,谢怜看到几处地面洒满了银粉,在黑暗中都熠熠生辉,石窟深处还不断有爆裂声和银蝶的尖啸响起,不由心里微微发疼:【“居然……损失了如此之多的银蝶。”】
【花城则冷笑一声,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岩壁,沉声道:“放心。他杀一只,我再造十只。疾风骤雨,永不却步,看看到底谁先撑不住。】
谢怜眨了眨眼,不由自主按住了心口,他这个动作极微小,花城尚未发现,转而笑道:“他也是很敬业,还要死撑着装那两个废物,不然还能再早些过来。不过,如果是他们两个,还不一定能有这样的速度。”
谢怜道:“是,是吗?那不是幸好……”
花城道:“就算他不隐藏实力,我也一定得把他拦下来的。”
……
七绕八绕,到了来时的地方,谢怜一眼看见地上那两个白茧还在互相撕咬,哭笑不得,孰知风信和慕情看见他被花城抱在怀里,也很震惊。
还没从茧里挣脱出来,风信就狂喊起来:“我操了!我真的操了!殿下!他对你干了什么!!”
他这一句,顿时唤起了许多记忆,谢怜脸上一阵热辣,担心他们看出不妥,一头扎进花城怀里,惊觉这样更加惹人怀疑,赶忙抬头道:“我们什么都没干!”
慕情顶着满脸的青紫狐疑道:“你干嘛不自己走路?”
谢怜忙想跳下来,花城却将他按回坏中,道:“殿下受伤了。”
谢怜:“??三郎?”
花城隔着一片白袖,与他十指交握,垂眸注视着他。目光相接,谢怜马上反应过来,道:“是!是这样的!白无相!他回来了!”
风信和慕情的脸色,也顿时变了。
……
眼见着两人离开,白无相又追了上来。花城抱着谢怜,沿途布上死灵蝶阵,在石窟中东绕西绕,到了一个地方,花城道:“拦住他了。”
闻言,谢怜松了口气,道:“三郎,你把我放下吧。”
花城却没有动作:“哥哥,你受伤了。”这个不是花城随口扯的幌子吗?谢怜反驳道:“我没……”花城在他腰上轻抚,他顿时住口,满脸通红。良久才道:“……三郎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花城反问道:“不要哪样?”
谢怜道:“就是,这样。”支支吾吾半晌,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只能无奈地道:“你把我放下来吧。”
花城眯眼,谢怜努力跟他讲道理:“我真的没那么娇气。而且,我也说过,我想保护你。”
花城道:“哥哥说过我要什么都可以,对吧?”
谢怜心想:“我能收回这句话吗?”又不想让花城失望,也只能接下这问题:“……对的。”
花城微笑道:“嗯。那我现在要抱着殿下,或者,殿下要我背也可以啊。”
谢怜看了他一会儿,深深地吸气,又深深地吐气。他捧住花城的脸,在脸颊上飞快地一触。
花城眸光闪动,道:“我当哥哥答应了?”
谢怜摇摇头,真挚地道:“你把我放下。”
……
在谢怜一再要求之下,花城最终还是投降了,道:“好吧,好吧,不过哥哥,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甫一落地,谢怜连呼吸都快停止了,腿间粘腻的不行,还有些东西缓缓沿腿根流下来。花城看出他神色有异,忙问道:“殿下?!你真的没问题吗?”
谢怜道:“没事!”紧紧握住花城的手,又道:“我们快走吧!”说着就往一个叉道中走。花城拉住他,道:“殿下,这边是死胡同。跟我来。”
谢怜赶紧掉头。
……
越走越不对劲,越走越是熟悉,当谢怜看到第三处银蝶被粉碎留下的残迹时,终于忍不住问道:“三郎,我们这是?”
花城道:“往回走。”
谢怜:“?”
花城道:“白无相已经被引到另一边了,一时间出不去,随便逛逛吧。”
……
看看面前的石窟洞口,谢怜心中无语:“这是随便逛逛?”看向花城,只听他道:“因为,这里是离的最近的有床的地方。”
谢怜瞪大了眼睛。
花城立即道:“不是的!殿下!”见谢怜缓缓点头,他才继续道,“听我说,殿下,不能这样,得擦一擦。留里面不好。”
谢怜还想挣扎一下:“你在说什么啊,三郎?”
花城却并不给他留余地,积极认错道:“对不起,殿下。我下次不会再射在里面了。”
谢怜一把捂住脸,昏天黑地中,索性破罐破摔了,轻声道:“不用。”
花城:“殿下?”
谢怜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三郎想做什么都可以。你高兴就好啦。”说完,不等花城反应,抢先冲进石窟。
……
羞羞的东西】 谢怜深吸一口气,好险才没呻/吟出声,头向后仰,微微发怔,竟是那副银蝶光辉里一闪而逝的壁画——是一副太子悦神图。
不像那些大幅的壁画气势恢宏,却又精又细,眉目清晰,应该是想画神像,但苦于没有纸笔,便挖空心思磨平了一方石壁,细细描绘。
谢怜心中轻叹:“三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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