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讨好红衣鬼王

如何讨好红衣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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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星期回家一看,一开始写得果然还是太粗糙,以至于有人误会了。很焦躁,不能不改啊。这回脉络应该清晰多了。添了一点花怜。


“那红衣的鬼王,本事有多大,脾气就有多大。”说书人把惊堂木就那方桌上一拍,桌上粗瓷杯便一跳。

看下面的听众都打起精神,连那妇人怀中的小儿都将眼睛瞪得溜圆,角落里正吃着饭的两位客人也似乎也被吸引。他这才满意了,缓缓道:“诸位大抵都知道,那位阁下坐拥鬼市,富可敌国,甚至连天庭众神官都不定比他富有。”

“是这样的。是这样。”哪怕先前不知道,也附和着点头。

“因此,只是奉上重金,就想赢得鬼王相助,不如做梦。”

“那该怎么办呢?”坐下有人低声问道,也不知家里是否也供了那么一尊鬼王像。

说书人道:“气运,实力,财富,血雨探花应有尽有,确实是没有办法了。要得他相助,除非他心情好。但他什么时候心情好呢?这也没人知道。”

“若是奉上美人?如花美眷他总是要的吧?”有个衣饰华贵的油腻公子嚷道。

说书人作惊慌状:“使不得!使不得!你以为之前从未有人打过这注意么?有个村子以前常遭那品味极差的青鬼骚扰,多少人都被他吃了,实在无法过活,又不想离乡背井,便想将村中貌美的女子献给血雨探花,以求他的庇护……”

“结果呢?”

“那女子一袭嫁衣哭哭啼啼上了花轿,几天后哭哭啼啼地从鬼市走了回来。一双玉足都磨破了。经她讲述,原来花城确实答应治治那青鬼,但人,他不收。”

“是那女子不够美?”

“非也。非也。女子其时是方圆百里都有名的美人。”

“那又为何?”众听客中有人问。

油腻公子插嘴道:“这然定是假的!!送上门的便宜都不要,除非你口中血雨探花不是个男人吧!”

角落里,那桌客人中的一位正慢慢地喝着一口汤,听到这话,呛了一下。另一位红衣的公子急忙殷切地询问,听他对白衣道人的称呼,大概是一对兄弟。但看长相,虽都是人中龙凤,容貌又并不相像,那么,可能是结拜的情谊吧。

“公子说得极有道理!”油腻公子的一个小厮谄媚道。

说书人嗤笑一声,虽是普普通通的面容,看向油腻公子时却目光锋锐似鹰隼,隐隐有幸灾乐祸之意:“你又懂什么?那花城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他早已心有所属,便是百年,千年,万年,都永远不变。”

白衣道人动作一顿,看了红衣的公子一眼,不知是叹息还是欣悦地轻声道:“世上果真有如此情意。”并非疑问。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油腻公子叹息着,把茶盏一推,带着身旁两个小厮,昂首挺胸就要出门,不知为何,竟狠狠地在门槛上一绊,摔了个狗吃屎。仰起头来,鼻涕血泪糊了满脸。两个仆役慌里慌张地去搀他,被他一把推开,还顺带赏了他们每人一脚:“滚开!也不知道要提醒本公子!!!”

可脸已经丢了,哄堂大笑下,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白衣道人看清了这场闹剧,不由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红衣的公子笑得无辜,还冲他眨了眨眼。

说书人待人们安静些,才总结道:“所以要请花城办事,没有万无一失这一说。只能凭运气。”

叹气之声不绝。

接着,说书人却卖了个关子:“不过嘛——”

“不过什么?!”

“诸位可听过。把那破烂仙人的神像与血雨探花的放在一起,会有所向披靡之效?”

有人质疑道:“这怎么可能呢?那破烂仙人厉害是厉害,但那气运……我上回拜了拜他,忘了朝脚后跟吐几口唾沫就去和人打牌了,输得那叫一塌糊涂啊,满手烂牌,真是稀烂稀烂。”

纷纷赞同。

又有人道:“不是说血雨探花最厌恶与神官被摆在一块儿?当年我图省地儿,将他的像与巨……咳,南阳将军的摆在一块儿,第二天一看,南阳的已经碎了个彻底。”

“还有呢还有呢!以前我家邻居说要凑个男女双全,好事成双,便将他与一个神仙妃子摆在了一块儿,这下可遭了。不仅那神女像被毁成齑粉,他那段时间还常常走路摔跤,喝水塞牙呢。”

说书人道:“不信?”

“不信!”“当然不信!”

说书人慢悠悠拉开身后屏风:“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诸位请看!”

那屏风后面,供着两尊像。一尊是红衣的鬼王,工艺有些粗糙;另一尊却耀眼无比,栩栩如生,面相慈悲而俊美,捻花持剑,想必工匠的手艺一定精湛至极。

说书人指了指第二尊像:“这个,是破烂仙人的神像。本来,我买来时,它还灰扑扑的,与这鬼王像放在一起一晚后,便化腐朽为神奇了。”

“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回去试试看。”

……

宾客散尽,连角落里那桌二人都相携而去。

说书人坐下,腰背挺直坐姿端正,年轻时兴许是个书生也不定。他吃着剩下的点心,不过片刻,十几个点心已经下肚。还用手指沾走了盘上碎屑,连点渣都没剩,真乃造福后厨。

说书人心中道:“如何?”

与他通灵的花城看了一眼近旁面颊微红的谢怜,笑道:“还不错。”

说书人道:“那么?”

花城道:“减利息。”

于是,说书人又吃起了第二盘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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