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忘羡】譬如朝露 应灵第四(此为旧版)

【魔道祖师】【忘羡】譬如朝露

#高能预警!#
#脑洞##假如穷奇道截杀成功#
#来啊互相伤害啊系列##HE#

之前没应的问灵最后还不是得应(耸肩)
我有很努力的撒糖,以此来告诉你们,这文甜起来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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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灵第四

姑苏蓝氏仙府外的屏障对魏无羡来说还算容易通过,这让他在心里很是庆幸自得了一番。
魏无羡立在那白墙黑瓦上,徐徐的夜风吹的附近那棵香樟树的叶子“簌簌”响动,却吹不起他脸畔的碎发。
他俯视着底下一个巡夜的蓝氏门生走过——那门生捂着嘴打了个极大的哈欠,又立马扳回了凛然严肃的神情。
看到这般情景,魏无羡不免有些好笑,觉得蓝家人独自一人时也要维持着雅正的形象,这可真是不容易,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念一动:“当年蓝湛巡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偷偷打过哈欠?”但他又赶紧推翻了这个想法,“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啊,蓝湛这个人,打哈欠这种不怎么文雅的动作应该是做都没做过。”
“况且,”魏无羡漫不经心的想,“他当年逮到我的时候,精神头挺好的嘛。”
他几乎没什么犹豫,轻轻巧巧的从墙头跳了下去,仔细回忆了一番少年时在云深不知处瞎逛的经历,很快就忆起了那地方怎么走。他吁出一口气,负手向夜色深处行去。

姑苏蓝氏的仙府,云深不知处,应该算是魏无羡最讨厌的地方之一。
不仅因为年少时在这里不满三月的修学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更因为此处代表着礼教,正道。
那些,魏无羡统统不敢领教。
他一个背道孑行的人,想领教也领教不得。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应该来云深不知处一趟。哪怕为什么要来,来这儿做什么,他一点都不清楚。
其实他只是不去深思而已。
在那个小酒肆里,蓝忘机沉默的将一盏清酒推到对面的情形,不停的在魏无羡脑海里闪现。
蓝忘机自然是看不见他的,但他点的酒,却也肯定不是为了他自己。

射日之争时,蓝忘机和魏无羡很少在一个战场上,仅有的几次会面,也都不太愉快。往往是魏无羡努力想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最好是过去少年求学那段岁月,再不济聊聊战情也一样,但蓝忘机从来都寡言寡语,只是那样也就算了,反正魏无羡有的是办法刺激他多说几句,他从来乐于撩蓝忘机这个小古板。
但话到最后,蓝忘机总是说,鬼道伤身,更伤心性。
魏无羡记得自己又一回是无所谓的笑笑,道:“含光君,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
蓝忘机从没放弃过,他道:“魏婴,你还是,与我回……”
魏无羡的一声冷笑打断了蓝忘机未尽的言语:“是啊,跟你回你们蓝家,然后被你们拘起来,由你来看着,抄你们家的那一大堆规矩。哦,我忘了,这回罚的应该不是抄书了——对我这种不走正道的人,直接上戒鞭,对不对?”

如此,两人对峙了片刻。
其实不记得是谁先发怒,但最后确实是大打了一架的。

蓝忘机要自己跟他去云深不知处,自然是要罚自己的。魏无羡向来就是那么想的。
但现在回忆起来,那许多次谈话,蓝忘机的神情间,是有隐隐的担忧的。
被自己拒绝,蓝忘机面上除了他所觉得的压抑着的怒意,或许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哀恸。

心里有许多事,魏无羡便没法专心找路了,天又黑,看不清,到最后干脆乱走一气,大概走了许多岔道。
他从一件事想到另一件事,途中还被云深草地上的几只睡着的兔子吸引了注意力。天黑漆漆的,那些兔子的白毛便很显眼了,它们聚在一棵大树底下,挤作一团的睡着。
“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养的。”魏无羡走近了,轻声念叨着,想悄悄摸一摸。
但那些兔子或许是感受到了阴魂的存在,都纷纷惊醒了,立着耳朵吓得够呛的样子,让他挺失望。
最终,魏无羡只是用手在那只最小的兔子背上虚抚了几下。

魏无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走的哪几条路,但最后还是站在了蓝忘机所居住的静室前。

当看到静室的窗透出灯光时,魏无羡心中的惊骇简直要把他掀倒。
要说蓝忘机那严格的作息,魏无羡是有切身体会的。
玄武洞中,只靠蓝忘机睡了几觉,都能算出几时几日——魏无羡再三环视四周,这才认,这里的确就是蓝忘机住的静室了。

魏无羡屏气宁神,趴着窗户缝往里头瞧。
蓝忘机还真没睡,正背对着窗户坐着,坐姿端正,脊背硬净如玉,膝上放着忘机琴,大概已经调好弦了,但他并没有弹奏的意思。
魏无羡觉得静室里有酒香,细细闻来,竟像是他心心念念的姑苏名酿,天子笑。仔细搜寻半晌,魏无羡看见房间角落里有几个酒坛,有一个明显已揭了封,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蓝忘机,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蓝湛他喝酒了?!”
这一看,魏无羡却发现了使他更加惊骇的事情。
蓝忘机手边的木案上点了一盏小灯,晕黄的光安安静静的照亮了大半个静室,更是把蓝忘机的侧脸勾勒出一个暖玉般的轮廓,也显得,他面庞上那一行泪迹愈发显眼。

魏无羡心想:“不得了。”蓝忘机这种人,大概一辈子也就流那么几回眼泪,可两回都教他撞上了,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魏无羡怔怔的想,蓝忘机哭,玄武洞里那回是因为云深不知处被烧,父亲重伤,兄长失踪。
那这回呢?

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魏婴,魏无羡,死了。
这个念头陡然出现在魏无羡的脑子里,搅的他原本就已经一团乱麻似的思绪更加混乱。

他最终行动快于思考,狠狠心,把窗户一推,翻身跃进了静室。

蓝忘机被这动静惊到,猛然回头——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窗户大大的敞开着,夜风灌进来,那盏小小的油灯被吹的东倒西歪,屋里的光线一时忽明忽暗。

蓝忘机置于膝上的琴,却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极其轻快的几个音,仿佛有人笑意盎然,兴手弹拨。
蓝忘机的手抖了起来,他早已转回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对面——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忘机琴又响了几声,还是一样的轻快,仍是刚才的那句话。

“蓝湛!想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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