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忘羡】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魔道祖师】【忘羡】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过年怎么能没有糖。
新年快乐哦,祝小姐姐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标题也可以理解为虽然年年也就是那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可是这些小事都聚拢到一起,又是有所爱之人相伴的一年。(也是对还没到的岁岁的执念 划掉)
02.那边有一段描写也可以理解为《冬天里的春天》试写,哦这篇作文是我这个星期语文作业的一部分,没写呢。
最后一段的格式难死我了。
对联瞎搞的,这只珂还只会背古文哎。

00.
魏无羡仗着有蓝忘机在前头牵着缰绳,肆无忌惮的捏弄着小苹果的两只驴耳朵。
小苹果憋着一肚子怒气怨气,勉勉强强背着魏无羡行至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处,谁知道它背着的那个蠢货一点也不知感激,手上突然狠揪了一把。气得花驴子大声嘶叫,蹬腿就想把魏无羡从背上甩下来,再狠狠踹他一蹄子。
蓝忘机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他当机立断,拦腰抱起魏无羡,搂着他快速的退了几步,做了那驴子眼里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魏无羡显然一点都不懂吃一堑长一智是什么,他哈哈笑着照蓝忘机脸上用力亲一口,从小苹果身上背着的褡裢里随手拿了个苹果,塞进它尚大张着发声的驴嘴里,趁花驴子的怒意被苹果堵住的当口,又拎了一下那长长的驴耳。
小苹果更怒,苹果都安抚不得它了。它呸呸的吐掉嘴里的果肉渣子和果核,又冲着魏无羡大声嘶鸣起来。

蓝景仪正站在高高的梯子上颤颤巍巍的往山门上挂灯笼,被驴子的怒吼吓了一大跳,险些从木梯上摔下来,亏得蓝思追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梯子,蓝景仪才没有真的跟着梯子一块儿栽倒。他惊魂未定,抱住门柱缓了缓,手里原本提着的大红色的灯笼却掉到了地上。
魏无羡上前几步,把那盏灯笼勾起来,啧啧称奇:“你们云深不知处年节居然也挂这个?”
蓝景仪才受了这么一遭,一颗心差点蹦出嗓子眼,自然没什么好脾气,想叫魏无羡管管他那头臭驴子,一低头却瞧见他们家含光君半搂着夷陵老祖的腰,正静静地看过来,立刻偃旗息鼓了,半死不活道:“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当然是一片素白清冷,只存境内绿松腊梅还有几分生气,半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魏无羡在心里腹诽着。嘴上却说:“以为什么?我可不以为什么。”
其实要不是太过惊讶,他哪会忘了手下的力道,惹恼了小苹果这个祖宗,眼看着又是一个多月要提防着被随时来那么一下。完全忘了是谁在惹恼了花驴子后还变本加厉。自作自受也情有可原。
蓝忘机看他一眼,道:“元旦将至,祭祖前后,挂灯笼,贴春联,这些都是蓝氏的传统。”
魏无羡笑弯了眉,心道原来即使是云深不知处这么个地方,平素仙的不像是人呆的地方,也是有与凡尘烟火气相接的那么段时间。想着,他又忍不住看看蓝忘机。
那人正与两个小朋友嘱咐着年节期间要注意的东西,从魏无羡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如玉白皙的侧脸。蓝景仪一脸紧张,把头点的几乎要几乎要折了脖子;蓝思追好些,毕竟是被蓝忘机放进兔子堆里过,又早早记起自己抱过含光君的大腿,对蓝忘机敬是一定有,畏却比同龄的少年少了许多,此刻只微微绷着脸。
魏无羡等的略不耐烦,小苹果在一旁“嗤”了一声。
终于等到蓝忘机谈完了,那人却仍不急着进门,让魏无羡先挑一盏灯笼带走。魏无羡本有些不解,却听他语速有些快的道:“挂在静室前。”
魏无羡看他神色似乎有些踌躇,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明白了。他曾跟蓝忘机开玩笑似的抱怨过,静室前空空荡荡的,很没有意思。而且他晚上有时端着烛台在窗边等蓝忘机回来,那么点光完全没法让他第一就看见他——早一点看见其实是为了提前有准备,好做坏事。
却没想到他一直把这件小事记在心里。

魏无羡一颗心都要化了,要不是地方不对,绝对立刻挂到蓝忘机身上去。但他此刻还记得旁边有两个小朋友,于是只靠近了蓝忘机,在他唇角轻啄一下。
蓝景仪和蓝思追可一点不明白夷陵老祖原本还好好的,含光君就叫他挑个灯笼,怎么突然就腻歪成这样。
蓝忘机看过来时,脸上神色还是很严肃的,两个少年立刻都涨红了脸,别过身去,只当没看见。

01.
但魏无羡没能先把灯笼挂到静室前,就因为蓝忘机被蓝启仁叫去藏书阁,而被迫跟着一起去了。
被迫的意思就是,魏无羡没被叫去,相反,蓝启仁希望他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但他一刻也不想和蓝忘机分开,所以只能跟着去了。

到了藏书阁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桌上整整齐齐一搭红纸,旁边已有一些写好的框对和横批。几名蓝家的少年本来还有些说笑,见蓝忘机来了,脸色都变了,立刻正襟危坐。蓝忘机看过那些写好的春联,点个头,这些便是过关了。少年们都松了一口气。便继续写起来。

魏无羡抱着灯笼挑了处地方坐下,本来还对那些春联上的内容有些好奇,但看过一二,发觉上头根本不是期盼来年幸福生活的话语,反而是些“学海无涯苦作舟”之类的句子,要不就是《雅正集》上对偶的词句。魏无羡简直无法想象这些东西是春联,上头的字迹倒是一个个都端端正正,仿佛一个人写出来的,却令人觉得过于死板了。
当年莲花坞的春联也是江家子弟自己写,但乱七八糟的什么话都有,还有干脆在条幅上画小人儿的。最后能贴出来的当然得是可以见人的,但其他那些也不会被扔掉,反而都留下来,专门用几个大箱子来装。
莲花坞遭难后,那些“废联”自然是都被温家当作垃圾扔掉了。

魏无羡简直不忍心再看,用手肘捅了捅蓝忘机,轻声道:“含光君,这就是你们家的春联?”
蓝忘机沉静的点头,一面拿过一对纸来,取了笔墨,写了一张。
魏无羡立刻又来了兴致,放下灯笼踱到蓝忘机身后去,想要看看他写了些什么。可蓝忘机竟是有意挡着不让他看,让魏无羡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样,心焦的不得了。
他告诉自己旁边并没有几个不熟识蓝家弟子,从蓝忘机身后用双臂环住他,故意用软绵绵的音调唤他:“蓝湛?”
蓝忘机抬眼看看他,还是不给他看。
“二哥哥~”魏无羡更加卖力。
蓝忘机无动于衷。
魏无羡忿忿的吁出一口气
其实看不看是无所谓的,但自两人互通心意后,除了床事方面,魏无羡再没被蓝忘机如此坚定的拒绝过,便硬是生出一种不愿服输情绪来。
魏无羡定了定神,一下抽走了剩下的那张空白的春联,又从蓝忘机手里拿过毛笔,刷刷几下就写下一句。十分幼稚的想,你不给我看,我也不给你看好了。
结果魏无羡回头一看,蓝忘机眼中竟是有几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当即目瞪口呆,隐隐约约明白自己被耍了,仿若听到什么崩塌的声音。
蓝忘机看了看魏无羡写的那句话,展了展自己的。他的字自然比魏无羡的要端方的多,可这对联上写的内容,竟是刚好可以凑成一对。
魏无羡愣愣的,都忘了要去调侃蓝忘机了。
蓝家那几个少年一个劲的把头低下去。

后来那副对联当然没有贴出去,蓝忘机把它们细心的卷好,专门收在一个盒子里。
魏无羡看见了,笑嘻嘻的勾过他一只纤长的手指,握在手里玩着,明知故问道:“含光君,干什么不贴出去?我看帖你们山门上就很好啊,或者藏书阁门上也行,别人一看,肯定觉得寓意好,不就是一副春联两种字迹有些奇怪嘛。”
蓝忘机一反常态没有什么迟疑,他一下把魏无羡压在床榻上,冷静道:“我的。”

02.
第二天清晨魏无羡迷迷糊糊的缩在暖和和的被窝里不肯起来,蓝忘机只推开了正对着床铺的雕花窗子,轻轻推推魏无羡,示意他睁眼看看。
魏无羡从眼缝里瞥见窗外一片云雾,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蓝忘机在他下床前替他穿好了衣服又押着他穿好了鞋。觉得魏无羡至少不会冷着了,便仍由他到窗檐边去了。
魏无羡扑到窗前,定睛一看,才瞧清楚外头弥漫着的,是浓白的雾气。
姑苏水汽重,每至冬时,清晨起来,便有十分的可能碰见大雾,更不用说坐落在山中的云深不知处了。
可魏无羡此前是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的,云梦也多水,但毕竟不如姑苏温润,再者他以前贪睡,几乎从未有过早起的记录,冬天当然变本加厉,当然无缘识得这般如处云雾之中的景象。
是以他此刻趴在窗檐上,神色间有种孩子样的激动,蓝忘机也没见过魏无羡露出过这样的神情,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人嘴角燕子尾巴样的弧度,只觉得冬日早晨的寒气早消弭的一干二净,早该是杨柳依依,玉兰微展的时节。
魏无羡当然没有放过蓝忘机的目光。转过头来,他挑起眉,欢欢喜喜的唤了声缠缠绵绵的二哥哥。

出去的时候晨雾已经散去了些,但昨夜结的霜还没有化。在魏无羡高高举起手,手指触在挂在静室前那灯笼的红纸上,化开五个湿漉漉的、指腹形状的痕迹。
蓝忘机也看了一眼那挂着白霜的灯笼,他一边把魏无羡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暖着,一边低下头去,把吻印在魏无羡的颈侧。

魏无羡想起昨晚自己把灯笼点上,柔和的橙色光芒从窗纸上透进静室里。自己嫌冷,便把被子拉过蓝忘机和自己的头顶,两人在一片温暖安心的黑暗里唇齿缠绵,连带着快感都多了几分。

03.
两人一起到达顶峰的时候,魏无羡把蓝忘机的脖子勾下来,在他耳边喃喃的是白天里他和蓝忘机和写的那副春联儿,左边是蓝忘机写的,右边是他写的:
年 岁
年 岁
岁 年
岁 年
盼 共
今 此
朝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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