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忘羡】交错

给茶 @百花keke 的点文(´ε` )5k左右一发完

终于摸到电脑可以at了!感谢茶这么好的脑洞,我写的相当开心,和你交流脑洞非常愉快( ´ ▽ ` )ノ

写的没有预期的那么有味道,茶也没有嫌弃呢,疯狂笔芯

关键词为:忘羡,少年,母鸡,苹果,兔子,枇杷,芍药,被冤枉了的香炉
伪烧脑,情节其实很弱,基本只是为了糖和刀(我把它表现出来了吗?)。
平行时空的小忘羡写为蓝湛和魏婴,原著线上的忘羡写为蓝忘机和魏无羡



【魔道祖师】【忘羡】交错

起•母鸡

天色很晚了,云深不知处已经进入了宵禁。
柔和的月色静谧如一池春水,微风拂过,灌木草丛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窸窸窣窣的低语。隐在树杈间浅眠的麻雀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猛的睁开眼睛,警惕的四下张望,可它并没有发现异动的来源。这使它慢慢放松下来,抖了抖绒毛,又闭上了眼。
云深的这个夜晚一如往常。一切都那么安宁。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蓝湛脸上难得有一些生动的表情,他睁大眼睛,几乎是惊魂未定的与面前这只“咯咯”乱叫的母鸡对视着。
母鸡浑身的羽毛因为怒气和惊惧而炸开,让它整个显得变大了一圈,它虚张声势的动动翅膀,作势下一刻就要对着蓝湛雪白的靴子啄下去。
就是这只鸡,不,应该是把它放到这里的人造成了这样一幅人鸡相对的画面。
蓝湛之前本来好好的在夜巡,突然被它扑了满脸。他一时没站稳,非常尴尬的坐到了地上,头发上还粘了一根小小的鸡毛,避尘也掉在了一旁,狼狈极了。
他愣愣的和母鸡对视一阵,一种名叫愤怒的情绪在他心间慢慢充盈,然后溢出来。
蓝湛很生气,但他当然不会生一只鸡的气。他是在对某个不知名的人生气。云深不知处哪来的鸡?这是不合道理的。肯定是哪个来蓝氏修学的世家子弟干的好事。
这一回来的人里不是没有专心求学的,但是有江氏的那个魏婴在,即使最初安安分分好学向上,没多久也被带歪了。
那个刚来就犯禁的魏婴,魏无羡!

蓝湛紧了紧手中避尘的剑柄,收剑入鞘,然后勉强控制住情绪,站了起来。
母鸡不自觉地后踱几步。
蓝湛看着它,皱紧了眉头,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嫌弃和犹豫。他在此之前从未碰过活的鸡,跟别提知道怎样才能捉住一只鸡。但好在这只母鸡被丢到这里应该是被折腾的够惨了,早就没力气跑。蓝湛屏息,扑上去一把将它按住,又尝试着把住它的两只翅膀。
这个过程并不是非常顺利,母鸡扑棱时落下的羽毛又有几根落在了蓝湛身上,这对十分注重仪表整洁的蓝氏子弟来说无疑是个折磨,而他没有空余的手去打理自己的衣冠。
“究竟是谁做的?”他有些恼怒的想。这可真是太差劲了,前所未有的糟糕。蓝湛从未做过这种事,像孩童玩闹一样,一点礼仪都没有——扑捉一只鸡。
母鸡奋力的挥舞着它的两只爪子,不明白刚才还被吓懵的白色皮毛的家伙为什么突然发难了,它试着扭过脖子去叼蓝湛的手,并没能成功。
它被一路拎着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然后就被放了。
母鸡呆站了一会儿,偏着头像一只傻了的鸡,它使劲的瞅蓝湛,等他都走远了,才如蒙大赦,一头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魏无羡把那只母鸡从墙头上扔下去后,就一直透过遮住墙头浓密的树冠偷窥着一人一鸡的滑稽互动。
确定蓝湛走远了,他才从树后挪出来。
仍然趴在墙头,魏无羡咧嘴,无声的大笑起来。他的肩膀不断抖动着,压抑住要冲出喉咙的笑声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魏无羡终于没能抱紧手臂下的那片墙头,朝后倒下去。掉在云深外的草地,魏无羡滚了几圈,抱住自己继续傻兮兮的笑成一团。
好不容易缓了口气,魏无羡有些绝望的想,“天啊,蓝湛他小时候,怎么可以那么——可爱?”他费劲的找出这么个词来,知道它并不妥当,但他就是忍不住。
魏无羡决定牢牢记住这件事,并且在他和蓝湛都醒后刻意的提起。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一定会换来激烈的报复,比如说被肏到一整天都下不了床——可是谁在乎呢,夷陵老祖对是不是及时行乐一点不在乎,而且他喜欢和含光君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承•苹果

魏婴觉得昨晚上的那个梦真的很有意思。
梦中他趁夜去了一趟彩衣镇,就像白天他心心念念的一样,这回他不仅带回了两坛天子笑,还带回一只母鸡。
魏婴发现自己并不是主宰这个梦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一只母鸡做什么。也许是烤来吃吧,他想,毕竟云深不知处的伙食实在是太糟糕了,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可是显然的,他竟然并不了解自己。
魏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把母鸡从云深不知处的墙头抛下去,母鸡使劲挥舞着自己并没有起到飞翔作用的翅膀,正正砸在了蓝忘机的头上。
大快人心,魏婴想。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一丝丝抱歉,虽然这只是个梦,但湛所受到的打击显然很大。
魏婴梦见自己笑倒在云深外的草地上。他惊奇的发现梦里的自己除了和他想做的一样,笑的喘不过气来之外,还让他感受到一种从内心的最深处升腾起来的情感,那种感情让他心跳加速,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那种柔软的感情不是他的,魏婴敢肯定,因为他自己从未感受过。那是梦里的那个他所有的。
可是。他喜欢它。

真奇怪,魏婴打了今早的第五个哈欠时,他再次在心里念叨着。
他昨晚上买回两坛天子笑,正如那天晚上反映在梦里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他懒得脱衣服,稀里糊涂躺在床上睡过去,今早起来还是很困。这不寻常,因为他曾不止一次的比昨天睡的还要晚,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但这也不是什么太过值得深究的事,魏婴最后将犯困的原因归咎于江澄太早把他吵醒了。
对此,江澄差点直接就破口大骂,但终究还是忍耐了一阵,把魏婴拖到一边去才压低了声音恶狠狠的道:“在蓝家你就不能稍微老实一点!”
魏婴严肃道:“我觉得我很老实。”
江澄更气了,而魏婴在他踹上来之前就跑远了,顺便丢给他一个苹果:“拿着!看你早上就吃了一碗粥,别饿趴了啊!”
江澄拿着那只苹果,面目铁青的活像是魏婴把苹果整个塞到他嘴里了似的,闯到嗓子眼的怒吼硬生生被压了回去。他和那只红彤彤的苹果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一口咬下大半,把未尽的那句脏话当作魏无羡一起给嚼碎了。
“操。”他还是没忍住。

魏婴溜溜哒哒到了兰室时候,蓝湛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魏婴绕过他时,蓝湛用严厉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弄的魏婴莫名其妙的。
魏婴瞥了眼蓝湛,想起昨晚的梦,几乎要笑出来。可一想到那只是个梦,又觉得有些扫兴。
不知怎的,魏婴觉得蓝湛今天气色不太好,心情也格外糟糕,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蓝湛的背影看了一阵,正犹豫是不是该跟他开口搭话——这兴许还是个和蓝湛交朋友的好机会。蓝启仁进来了。
蓝家的这位老古板没说几句,魏婴就已经索然无味,他原本就犯困,在一片“之乎者也”中,很快便睡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魏婴懒得碰蓝家那些又素又苦的菜,拿了几个苹果就回兰室了,打算就那么凑合着填填肚子,在下午上课前还可以再补一觉。路过蓝忘机的书案时,魏婴鬼使神差的把一个苹果放在了上面。
等到他回到座位,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魏婴心想:“好吧,就算弥补在梦里我把一只鸡扔你头上了。”
他有些烦躁,草草啃完自己的午饭,趴在书案上就准备睡觉。但怎么都睡不着,趴在案上总觉得不舒服,不论如何改变睡姿都不尽人意。翻来覆去了十几次,直到蓝湛来,魏婴还没能入睡。

蓝湛一入兰室,就注意到魏无羡趴在书案上睡觉。再然后,他看到自己书案上有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他对魏无羡的在兰室内睡觉的行为深恶痛绝,但不是上课时间,他没有要管着魏婴的责任,便也只能深呼吸几次,将魏婴忽略掉。
他坐到自己书案前,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这只苹果。他终于伸出手,点了点。

魏婴假装睡的很沉,实则在手臂的遮掩下偷看蓝湛。
他本来美滋滋地想:“嘿!我都给他送苹果了,他总该高兴一些了吧?”但似乎,还是很不悦?魏婴心情顿时不好了起来,他又换了个姿势,把脸埋到胳膊里,有些懒得再去关心蓝忘机的情绪。

蓝湛留到最后才离开兰室,临走的时候,到底还是拿走了那个苹果。


转•兔子

魏婴下课之后就被聂怀桑等人拉走了,无缘看到那一幕。
一帮半大少年,在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疯玩,魏婴提议抓几只野鸡看看,得到了热烈的反响。但搜山一样一寸寸的找过去,也只找到一只。
看见被人兴高采烈的捧过来的那只“野鸡”,魏婴震惊道:“你们确定这是野鸡?!”
聂怀桑“啪”的合上扇子,试探着用扇子去戳戳那只鸡:“好像,不太像?倒像是家养的。”
另一个少年也凑过来,看了看道:“是家养的…….”
魏婴端详了这只母鸡一会儿,诧异的发觉这只鸡好像有点眼熟,它看见魏婴,跟看见恶鬼似的,挣扎的更厉害了。它表现的很害怕,但魏婴毫不怀疑,要是这只鸡有足够的胆子,被放开后它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啄死自己。他眼角抽了抽,心里几乎要萌生出一个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不成是蓝氏养的?”“别胡说,肯定是山下的农家养的鸡不知怎么跑这儿来了。”
“别人家的跑这儿了吧,云深不知处不准杀生,那会养鸡呢。”
其他的少年们已经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魏婴甩甩脑袋,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最后那只母鸡还是被放了,毕竟,云深不知处不可杀生。既然不能烤来吃,还抓来做什么?

在云深过了十几天后,魏婴因为考试中扔小抄被罚抄书,由蓝湛监督。

这简直是要死了。魏婴如临大敌。毫不意外的,江澄笑他活该。
没几日,魏婴就发觉抄书也不是那么难熬,他一抄起书来就陷入了浑浑噩噩的状态,恍如梦中,连什么时候走出藏书阁的都不知道,倒是偶尔可以捉弄一下小古板,再愉快不过。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宛如鬼画符样的字,变得好看了一点。

在魏婴抄书的最后一天,蓝湛在藏书阁里发现了两只兔子。看着桌上狼藉的笔墨,还有被墨水糊黑了毛的两只白兔,蓝湛不知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魏婴进门时装模作样的摆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这是什么?蓝湛,真没想到,你还养兔子!”
蓝湛否决道:“没有!”
魏婴道:“养了就养了,你羞什么?”
不等蓝湛反驳他,他径自说开了“……兔子挺好的呀,多可爱。对了,你们这儿的后山可真奇怪,半只野鸡也没有,兔子倒不少呀,该不会就是你养的吧?”
蓝湛:“不可能!!”
魏婴:“不是就不是,生什么气。”
听蓝湛半天没反应,魏婴道:“哎,你们后山没有野鸡,倒有一只家养的那种蛋鸡,你知道吗?”
蓝湛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冷硬道:“不知道。你该抄书了。”
魏婴揪了揪一只兔子的耳朵,道:“可是现在书案上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要怎么办呀?蓝二哥哥?”
蓝湛听见他的称呼,斥道:“……不知羞!”
魏婴笑嘻嘻的去搭他肩膀:“别这样啊,蓝二公子,来,我和你一起把这里整理干净,总行了吧?”
蓝湛抖掉魏婴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头答应了。

合•枇杷

魏婴又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娴熟的溜到蓝湛所居住的静室——天知道他从没去过。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去,在蓝湛的被窝里藏了十几颗枇杷。然后他趴在静室屋顶上,有些得意的在心里哼起了歌,一直等到蓝湛回静室。

魏无羡轻轻揭开一块瓦,凝神向下看去。

蓝湛白日里去除水鬼,回来后又立刻帮叔父去查找有关水行渊的古籍。他毕竟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管多成熟稳重,此刻都该累了。蓝湛有些昏昏沉沉的,洗漱过后便准备就寝。谁料他展开被子时,几颗黄橙橙的枇杷从被窝里滚出来,摔在了地上。
熟透了的枇杷饱满多汁,猝不及防被掀在地上,还滚了几圈,都摔坏了。

魏无羡屏住呼吸,懊悔地想自己该放在蓝湛书案上的,他后悔不迭,伸手往脑门上用力一拍,捂住眼睛。这一切都是悄无声息的。

蓝湛简直比捉鸡时还要犹豫,他的手在落地的某只枇杷上悬了很久,还是拿起来了。枇杷摔破了皮,汁液流出来,黏糊糊的粘在蓝湛修长的手指上,但他居然没有皱一下眉,反而将枇杷举到窗前,对着月光反复观摩枇杷的轮廓。

魏婴撇嘴,对着蓝湛的背影无声道:“好啊,你个口是心非的蓝湛,明明很喜欢枇杷的样子嘛,我给你的时候干嘛不要?嫌弃我,嗯?”
这时,蓝湛转了个身,魏婴赶紧缩回头。
下一刻,魏婴就瞪圆了眼睛,几乎不敢呼吸——蓝湛,是笑了一下吗?
他把瓦片悄无声息的放回去,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直觉上,梦里的自己功夫比现在好很多,也难怪蓝湛发现不了。
魏婴听见六师弟在大声的喊他,差点从树上掉下去,恍惚了一会儿,才想起现在是在莲花坞了。
江澄不满道:“还睡,梦见什么好事了,傻笑什么呢?你还放不放风筝了。”
魏婴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忆不清梦里的内容了,只觉得风清月朗,算是个不错的梦。
他没有再深思,耸耸肩,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哈?我傻笑了吗?江澄,你肯定是眼花了,不行,我得叫施医师给你看看才行。”
江澄嗤笑一声:“爱信不信。”
魏婴跳下树去,拍拍江澄的肩:“你管我笑没笑!走,咱们放风筝去。好歹从云深不知处里出来了。”
江澄冷哼道:“也幸好你没被提前赶回家,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莲花坞的少年们嘻嘻哈哈的,也没个正形,簇拥着到湖边去放风筝了。

魏无羡是被蓝忘机轻轻推醒的。
早上阳光正好,他恍惚了一阵,一骨碌爬起来。
蓝忘机几乎没见过魏无羡这么痛快就起了床,看向魏无羡的眼神里不免带了些疑惑。
“蓝湛。”魏无羡语气有些严肃,蓝忘机侧耳倾听,“你那时候可真可爱。”
蓝忘机不知所以然,道:“什么?”
魏无羡道:“哦,就是你被那只母鸡扑倒的时候……”
看见蓝忘机更加疑惑的神情,魏无羡也有些困惑了:“就是梦里啊……”他叽里呱啦的对蓝忘机把昨晚做的好玩的梦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
他讲到自己如何冲蓝忘机扔了一只鸡,蓝忘机的表现有多好玩儿;他放在蓝忘机书案上一只苹果,蓝忘机还拿走了;他这回抄书时乖了很多,还是偷偷送了蓝忘机一对兔子;嗯,他还在半夜里给蓝忘机送枇杷,可惜有几只摔坏了。
蓝忘机几乎觉得有些遗憾了,他把魏无羡搂紧了些,摇摇头:“我没有梦见这些。”
魏无羡几乎想要大哭大闹了:“……啊,怎么这样,我们难道不是又因为香炉入——等等,我们昨晚没有用香炉啊!”
而且这回的梦也太长了,太有条理了。
可是这个梦那样真——魏无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蓝忘机亲了亲他抿住的嘴角:“你讲给我听了。”
“蓝湛,我不会因为你没和我一起再感受一次年少轻狂就不高兴!”魏无羡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可他也想明白了,不管如何,那终究只是个梦罢了,用不着那么当真。。
他伸手勾住蓝忘机的脖子:“二哥哥——来,你亲我一下我就开心了。”
蓝忘机如他所愿,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魏无羡眯眼想到:“只要现在不是梦就可以了。”

续•芍药(平行世界忘羡HE结局)

魏婴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局面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本来一个人呆在酒楼上喝酒,悠悠望着楼下那来往人流罢了。实在是不该看见蓝家的含光君就起了捉弄的心思,更不该手贱,冲他鬓上丢那一枝开的正盛的芍药花。

其实也不能说是一时冲动惹的祸,毕竟在蓝家求学的那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是叫魏婴养出一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习惯——看见人家蓝二公子,就想着扔点什么东西过去。

因此如今被蓝湛擒住双手按在墙上,倒也是有迹可循的灾事。

两人对峙许久,他觉得手腕可能要被握断了,终于忍不住“嘶”了一声。蓝湛好像终于清醒了一点,手上力道松开些,眼里仍然满是压抑的怒意。
魏婴咬牙切齿的盯着蓝湛俊雅的侧颜——蓝湛鬓边还留着那朵淡粉色的芍药,这令人感到有些滑稽——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对着蓝湛那张脸一拳揍上去。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话触了蓝湛的逆鳞,蓝湛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就发作了。如此不讲道理,这根本是假的含光君吧!
魏婴琢磨了一下语言,不打算等蓝湛先开口了,那就是不可能的:“含光君,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蓝湛一言不发,神情间的压迫感更强了。
“好吧,好吧,”魏婴暗想这人难不成还想要我哄他,换了个轻快点的语气,“蓝湛你看,我用鬼道害得也是自己,我会控制住自己,不去滥杀无辜的。”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没什么意义,赶紧追一句,“你就行行好,松一下手呗,咱们正经的来——唔!”
感受到唇上的触感,所能看见的只有蓝湛的面容,魏婴先是觉得不可思议,然后便是愤怒,他曲腿想踹,脚踝却被蓝湛一把握住。
“哈!没想到!名门正派的含光君,还会做这种令人恶心的事!”魏婴拿袖子在嘴上用力抹着,声音是从牙齿间挤出来的。
“那天的苹果,是你放在那里的吧。”蓝湛答非所问,他一边唾弃自己的自制力,一边又强迫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他再也忍不了了。
魏婴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不好了,他惊奇的发现蓝湛的耳垂染上了红晕,他心间的怒气降下去,另一种更加令人头脑发昏的情感浮上来。
蓝湛磕磕绊绊,极为艰难的道:“……还有藏书阁那对兔子,我床上那些枇杷……是不是你?”
魏婴下意识的想说没有,但蓝湛显然是孤注一掷了。他的心整个的剖开,只要魏婴想,就能轻易把它伤的鲜血淋漓。
魏婴反复的张嘴,抿唇,最后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伸手抱住蓝湛,紧紧的,紧紧的抱住:“是啊,不然你觉得还有哪个同辈人乐意不断的碰钉子,一直想跟你做朋友?”
蓝湛偏头,犹豫了一下,亲了亲魏婴的嘴角,这回魏婴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反而舔了舔嘴唇。
蓝湛轻声道:“……不知羞。”
魏婴嘲笑的“哈”了一声。
蓝湛道:“我心悦你,跟我回云深不知处”,他生怕魏婴不答应,又很挣扎的加了一句,“拜托——”这几乎是哀求了。
魏婴觉得自己大抵知道当年在梦中的他身上感受到的感情叫什么了,他眨眨眼,吸了吸鼻子:“好啊,”他笑了笑,“含光君说话可要算数啊,我当年可不止送你那么点东西。以后,我都慢慢告诉你。”





芍药是后加的,和上文联系并不紧密,而且忘羡蜜汁小言……
另外羡羡确实不止“送”了含光君我写的这么点东西。
关于这篇文里究竟是哪个羡梦到了哪个羡,我只能说,可以参考周庄梦蝶【。一开始的设想香炉可不是被冤枉的,可现在罪魁祸首是谁我也不晓得。
喔,看这文不用想太多,我只希望你们高兴(・ω・)ノ

评论(16)
热度(113)
© 勒饰曰珂 / Powered by LOFTER